蘇清月的煎藥培訓班辦了三期，反響很好。病人們都說學到了東西，回家煎藥的效果比以前好多了。但蘇清月不滿足於此，想把培訓班升級——從“教煎藥”擴展到“教用藥”。

跟陳凡商量，陳凡想了想：“可以。但你得請專業的老師來教，不能自己上。”蘇清月點頭：“我己經聯繫了江海中醫藥大學的教授，他們願意來凡塵堂辦講座，每月一次，面向病人和家屬，免費。”

陳凡看着，心中湧起一敬佩。“你越來越像個老師了。”

蘇清月微微一笑：“不是老師。是藥店老闆。”

第一期講座在凡塵堂的後廳舉行，來了五十多個人，把後廳得滿滿當當。教授講的是“中藥的合理使用”，從辨證論治、配伍忌、不良反應講到中西藥相互作用，深淺出，通俗易懂。病人聽得津津有味，有人記了滿滿好幾頁筆記。

講座結束後，教授特意找到陳凡，握着他的手說：“陳醫生，你這裡的氣氛真好。病人都很信任你們。”陳凡說：“謝謝。”教授又說：“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

蘇清月站在旁邊，看着陳凡和教授握手，角微微翹起。楚夢瑤湊過來，小聲說：“蘇姐姐，你請的教授真厲害。”蘇清月點頭：“嗯。”

晚上，蘇清月把講座的反饋整理了一下，準備下一期的容。陳凡從凡塵堂過來，端了一杯茶放在手邊。“累不累？”蘇清月搖頭：“不累。很有就。”

陳凡在對面坐下。“你以前當總裁的時候，也這麼認真嗎？”

蘇清月想了想：“當總裁的時候也很認真，但不一樣。那時候是為了賺錢，現在是為了幫人。”

陳凡笑了：“你變了很多。”

蘇清月看着他：“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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