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王建國敲擊鍵盤，“能量下沉，集中於心區，表溫度下降0.3℃，腦電波趨於α段。”

李柏睜開眼，眨了兩下。剛才那一瞬，他彷彿真的看見了月照在老屋窗欞上的樣子。

“第三類，建設型，《將進酒》。”

他重新調整呼吸，默念：“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能量變了路線。這次是從手臂開始發熱，順着經絡向指尖擴散，掌心發麻，像是握住了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耳畔似乎有水流聲，極遠，又極清。

“停。”王建國抬頭，“手臂區域流加速，末梢神經活躍度上升，視覺皮層輕微激活。”

李柏了手，那種還在。

“最後一類，守護型，《出塞曲》。”

他閉眼，默誦：“秦時明月漢時關……”

背部突然一熱，像是披上了重，脊椎首，肩膀自然收。耳邊響起極低的鼓點，一下，又一下，踩在心跳節奏上。

“停。”王建國合上筆記本，“初步模型有了。西類詩的能量流向完全不同，不是隨機波，是有路徑的。”

李柏睜開眼，額頭出了層薄汗。西次默念沒真格，但己經像跑完五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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