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沈安正靠在椅背上假寐——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桌上暖洋洋的。山田和渡邊在對面下五子棋，兩個人又吵起來了，山田說渡邊耍賴，渡邊說山田棋臭。

然後，隔壁就炸了。

“八嘎——！”

田的怒吼隔着牆都能聽見，比上次更響，更狠。接着是茶杯摔碎的聲音，文件被拍在桌上的悶響，還有皮鞋在地板上來回踱步的咔咔聲——一下，一下，像踩在人心上。

“丁默群這個蠢貨！不長眼睛的東西——！”

沈安睜開眼睛，山田的棋子停在半空中，渡邊也放下了槍的布。三個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說話。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見隔壁田的氣聲。

——出了什麼事？能讓田罵丁默群？那得是多大的窟窿？

山田張了張，想說什麼，被沈安一個眼神堵了回去。渡邊低下頭，繼續槍。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井野秘書在門口探進頭來，臉發白。“沈桑，田司令讓你去一趟。”

沈安放下茶杯，站起來，整了整領，往外走。山田和渡邊看着他，臉上帶着張。沈安沖他們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到了田辦公室門口，他敲了敲門——裡面傳來田沙啞的聲音。“進來！”

沈安推門進去，彎了彎腰“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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