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十五章：市集上的新規矩

雨過天晴，河原氏的市集比往日更熱鬧了。石硯跟着林岩去採買學宮需要的筆墨，剛走到街口，就被一陣爭執聲吸引了過去。

只見一個沙狼部的商販正和河原氏的糧鋪掌柜臉紅脖子地爭論——商販想用三袋沙棘果換兩斗粟米，掌柜卻堅持要西袋，說“沙棘果雖好，卻不如粟米頂”，兩人各執一詞，引得不人圍觀。

“怎麼回事？”林岩走過去問道。

商販見是林岩，連忙解釋：“林首領，我們沙狼部的沙棘果在戈壁是寶貝，能當糧、能葯，可到了這兒，換東西總吃虧，這秤也不一樣，我們的皮囊裝得滿，到這兒的木斗里就顯……”

掌柜也急了：“不是我小氣！粟米是河原氏百姓辛苦種出來的，一斗就是一斗的規矩，總不能隨便改吧？”

石硯在一旁聽着，忽然想起學宮課上學的“度量衡”——老夫子說過，各族換東西，若沒有統一的標準，很容易起爭執。他拉了拉林岩的袖：“首領，我們學宮最近在學‘計數與換算’，或許能想個法子。”

林岩眼睛一亮：“說來聽聽。”

石硯走到兩人中間，先問清沙棘果和粟米的分量：“沙狼部的皮囊，一袋能裝五斤沙棘果；河原氏的木斗，一斗粟米是十斤。按老醫師說的，沙棘果晒乾了能頂一半糧食，那五斤沙棘果約等於兩斤半粟米，三袋就是七斤半，換七斤半粟米才公道，也就是……”他算了算，“不到一斗，七斤半。”

他又從懷裡掏出學宮做的“標準秤”——這是他和石鑿、阿古一起做的，用一木杆，兩端掛着同樣重的銅砝碼，桿上刻着均勻的刻度，各族的重量都能換算。“您看，用這個秤稱，誰也不吃虧。”

商販和掌柜半信半疑地試了試，果然分毫不差。三袋沙棘果稱下來是十五斤，按換算換了七斤半粟米，兩人都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