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子好！”圍觀的人紛紛好。有個蘆葦部的婦人說：“我們部落的菱角和陶罐，換東西也總說不清，能不能也定個規矩？”

林岩笑着看向石硯：“這事，就給你們學宮的學生來辦如何？”

石硯立刻應下來。回去後，他召集了各族的學生：石鑿懂石頭，就負責做統一的秤砣和量；阿菱心思細，記錄各族品的價值（比如多菱角換一尺布）；阿古悉沙狼部的易習慣，負責整理“以易”的換算表。

幾人忙了三天，終於拿出一套“市集新規”：先用統一的木斗、銅秤稱量，再按“品用”定換算比例——能吃的、能穿的、能用的，各有等級，還畫了張“換算圖”，在市集口的木板上，誰都能看懂。

新規矩試行的第一天，市集果然順暢多了。沙狼部的駝換河原氏的布匹，按“一斤駝換兩尺布”的標準，清清楚楚；蘆葦部的陶罐換青石部落的石灰，按“一個大罐換三斤石灰”的定價，明明白白。連之前總吵架的糧鋪掌柜和沙狼部商販，都笑着互相遞水喝了。

傍晚收市時，商販特意給石硯送來一袋飽滿的沙棘果：“這是謝禮！你們定的規矩，讓我們走南闖北也踏實了。”

石硯接過沙棘果，忽然想起老夫子說的“治世先治，定規先定心”。他看着市集上各族人笑着易的樣子，看着木板上那張被人得發亮的換算圖，心裡忽然明白：所謂規矩，不是冷冰冰的條文，而是讓不同的人能安心相的法子，就像學宮的課本，不是要把人教一個樣，而是讓人懂得如何尊重不一樣。

回到學宮，石硯在皮上寫下：“今日方知，‘公平’不是讓所有人一樣，而是讓每個人的‘不一樣’，都能被好好看見。”

窗外，阿古和石鑿正在給換算圖刻石碑，準備立在市集中央。月照在石碑上，那些剛刻好的刻度，像一串連起來的腳印，通向更遠的地方。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