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雪睜開眼，窗外天己經亮了起來，淡金的晨過玻璃，在辦公桌上投下一片溫暖的斑。活了一下僵的脖頸，聽到骨骼發出輕微的“咔”聲。電腦屏幕暗了下去，進休眠狀態，黑的鏡面映出疲憊卻清亮的眼睛。桌角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技部王總監發來的消息：“蘇總，石斛樣品初步測試結果出來了，數據非常理想！您什麼時候方便，我當面彙報？”蘇清雪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停留片刻，回復：“現在就來我辦公室。”放下手機，目不自覺地飄向窗外遠——那是家的方向。

敲門聲響起時，蘇清雪己經重新坐首了，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着，整理着思緒。

“進來。”

王總監推門而，手裡拿着一疊打印出來的數據報告，臉上帶着難以掩飾的興。他西十齣頭，戴着黑框眼鏡，平時總是嚴謹到近乎刻板，此刻卻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蘇總，好消息！”他把報告放在辦公桌上，手指點着其中一頁，“雲嶺石斛的提取，我們連夜做了三組平行實驗，活分‘石斛多糖A-3’對皮細胞的修復效果，達到了雪蓮苷C-7的百分之八十七！而且穩定測試也通過了，高溫、低溫、照條件下，有效分降解率都在可控範圍。”

蘇清雪接過報告，一頁頁翻看。麻麻的數據、圖表、對比曲線，那些原本代表着絕的數字，此刻卻像一個個跳躍的音符，在眼前奏響希的前奏。的指尖劃過紙面，能到打印墨跡微微凸起的。

“本呢？”抬起頭。

“比雪蓮草高百分之十五左右。”王總監推了推眼鏡，“但如果我們能實現規模化採購，和綠源生談下長期協議，這個數字可以到百分之十以。更重要的是——”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高山火絨草的測試結果更驚人，雖然活分含量略低，但其中一種我們之前忽略的‘火絨黃酮’，對抑制黑素生的效果，比雪蓮草里的對應分強了百分之二十。”

蘇清雪的手指停在報告最後一頁的結論欄上。

“可行評級：A-。”

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辦公室里空調的冷風拂過的臉頰，帶着紙張和油墨混合的氣味。腔里那繃了整整一周的弦，終於在這一刻，微微鬆弛了一寸。

“繼續測試。”睜開眼，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我要看到完整的毒理實驗數據、皮刺激報告、還有小規模試生產的穩定驗證。王總監，給你三天時間，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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