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的氣息尚未完全散去。

秦毅着應瑩瑩的細膩與溫熱，忽然低聲問道：“瑩瑩，你這次是跑出來的？”

“嗯。”應瑩瑩在他懷裡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適的位置，才解釋道：“陳郎放心，我留意過了。曜狸這些天每日夜裡都會閉關煉製那些加料的丹藥，至要耗到天亮，不會發現我溜出來的。我趕在天亮前回去就好。”

語氣裡帶着不舍，聲音漸低：“只是……這次之後，再想出來恐怕就不容易了。使團里大半都是的眼線，暗還不知道藏了多人，尤其可能還有一位七境不知潛伏在何。以後我們想要見面估計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找機會說幾句無關痛的話了。”

秦毅的眉頭皺得更。應瑩瑩的境比他預想中還要糟糕。為聖，卻如同牢籠，行制。偏偏他如今剛“晉陞”六境，基未穩，在赤眉軍中亦無足夠權勢，對此竟有種無能為力的憋悶。

到他緒的低落，應瑩瑩仰起臉在黑暗中綻開一個笑容，輕輕平他鎖的眉宇：“陳郎不用擔心我。瑩瑩雖然在使團里不得自由，但尼教終究還是要依靠我們魔宗提供的丹藥來維持‘賜福’。就憑這一點，只要不撕破臉，一時半會兒還沒人敢真不聽我的話，我的安全無虞。萬姨也在我邊，而且……我自己也安了幾個眼線在使團里，只是……”

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無奈與警惕：“只是這些人，大概率都不可信，說不定裡面就有曜狸故意安排的反間。”

秦毅了，猶豫了片刻。看着毫無保留依賴着自己的模樣，還是決定坦誠一部分實。

“瑩瑩，我告訴你一件事，你聽了……不要不開心，好嗎？”

應瑩瑩立刻抬起頭，在昏暗的線下眨了眨眼睛，帶着點蠻語氣：“陳郎你說，要是壞消息……我可是會懲罰你的哦！”

說完，小己經不自覺撅了起來。

秦毅失笑，手在小巧的鼻尖上輕輕刮過，這才斟酌着開口：“在萬姨來找我之前，我並不知道你就是那位尼聖。我此行負朝廷的任務，需要打赤眉軍部獲取報。因此……便設法了使團中的一個侍，想讓充當眼線，替我傳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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