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瑩瑩卻眨了眨眼，語出驚人：“大狐狸有大狐狸的好，小狐狸也有小狐狸的嘛……要是大小狐狸一起，那滋味豈不是更妙？”

秦毅被這大膽的言論驚得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大側又是一痛，被用力掐了一把。只聽話鋒一轉，叱道：“哼！臭陳郎，你心裡肯定就是這樣想的吧！”

秦毅連忙托住彈十足的瓣，將往上抱了抱，笑道：“怎麼會？我的瑩瑩才是天底下最好的，別的狐狸再我也都不屑一顧。”

應瑩瑩小聲嘀咕了一句“這還差不多”，隨即卻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認真了些：“陳郎你放心，瑩瑩也不是那等善妒不容人的子。只是……使團里的這些人，從小在那種環境下長大，幾乎個個都只看重利益，誼淡薄。你與逢場作戲便可，千萬莫要投真心，當了真才好。”

秦毅鄭重點頭：“我明白。”

這也是他最初的想法。只是不知為何，回想起熱娜那雙帶着淚、訴說“絕不負我”的眸子，他心底偶爾會閃過一疑慮——真的全是在演戲嗎？但無論如何，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繼續說道：“那個熱娜，我目前觀察下來，覺……大概率可信。但畢竟相時日尚短，的底細我並未完全清。瑩瑩，你日後若有什麼要消息需要傳遞給我，或許可以通過……”

“不行。”應瑩瑩果斷搖頭，“你我之間的關係，最好不要讓使團里的任何人知曉。我懷疑他們很多人都被某種手段洗腦或控制着，稍有不慎便會泄秘。陳郎，你知道‘心香’嗎？”

秦毅心中一，看向：“知道。熱娜和我提過幾次，據說是尼教每月發放給們的珍品。這心香……有古怪？”

他立刻想起了初次在縣令府沐浴時，那異香後，《周天無相心鑒》的自主示警。

應瑩瑩冷笑一聲，語氣譏諷：“之前曜狸就曾拿着這心香來送給我，說了一大堆此的好，什麼凝神靜氣、滋養元氣，還暗示自己也常服用。我當面接下後，找宋家隨行的藥師分析了分，發現說的那些好……竟都是真的。”

話鋒一轉，聲音沉了下去：“然而，這香也確實藏着一個極其可怕的副作用！它會在服用者的元神之中，悄然積澱下一種特殊的質。服用者若未至七境，凝聚元神，幾乎不可能察覺，可謂防不勝防。我目前還不清楚這種質有何用途，但也能猜到幾分——要麼是某種潛伏的奇毒，能在關鍵時刻致人死命；要麼，就是某種用於控人心的秘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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