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攥，那個在學堂里眼神怯怯卻帶着求知的乖巧學生，如今竟被傷這般模樣！該死的蘇季淵！

他深吸一口氣，選擇了折中的回應：“汐聽話，我每日都會來藥材行。只要我來，就一定先來看你，陪你說會兒話，可好？先生說到做到，你只管放心。”

蘇汐眼中的絕被希冀取代，小心而急切地問：“真......真的？先生不會騙汐吧？”

秦毅心中酸，手輕輕了發頂，語氣肯定：“自然是真的。我要是哪天忘了，你......你就去前面藥材行抓我！”

這句玩笑終於讓蘇汐繃的小臉鬆了一，角甚至向上彎了一下。

秦毅心中稍定，正要不聲地回手。那手卻只是鬆了一下，旋即更用力地攥。蘇汐再次追問：“那先生......你保證！保證以後一定會每天來看我，而且永遠......永遠不離開我！”

“永遠不離開”這幾個字，讓秦毅的眉頭瞬間鎖起。他是一個言出必踐的人，對自己的承諾有着近乎苛刻的責任。

這個承諾太重了！他如何能保證日後沒有意外？藥材行未來還有更多的波折，再者......汐終究會慢慢長大，總有一日會遠嫁他方，他又如何能“永遠”相守？他的猶豫清晰地寫在了臉上。

這片刻的遲疑瞬間澆滅了蘇汐剛剛燃起的亮，眼中的神采褪去，被一片死寂取代。

低下頭，手也鬆開了，聲音平平的，卻着一令人骨悚然的死氣：“汐......讓先生為難了？”

後退一步，聲音輕得像是在告別，“那就不勞煩先生了。汐一個人......也能好好的。只要先生以後......能一首記得有汐這個人......就好了......”

秦毅的心猛地一沉！這種心如死灰的平靜，遠比方才的哭鬧更讓他心驚跳。這丫頭，該不會想......做傻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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