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察工作圓滿結束，公社幹部陪着其他同志去參觀敬老院，朱蘭英借口要再單獨聽聽細節，把邢向東留在了公社一間空辦公室里。

門一關上，屋裡只剩下們娘倆。

剛才還端着領導架子的朱蘭英，臉上瞬間卸下了莊重，眼神一，看着晒黑了一圈、眼神卻更堅定的兒，眼圈先紅了。

“向東……”

一聲輕喚，沒了職務稱呼，只剩母親的心疼。

邢向東鼻子一酸，連日來的堅強、剋制、偽裝，在這一刻差點綳不住。趕低下頭，輕輕喊了一聲：“媽……”

“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說下來就下來，也不跟家裡好好商量商量。”朱蘭英聲音帶着埋怨，更多的卻是牽挂，“在山裡吃苦了吧？住得慣嗎？吃得好不好？工作這麼累，子扛得住嗎？”

一連串的問話，全是藏不住的擔心。

邢向東勉強笑了笑：“習慣了，山裡空氣好，同志們也都照顧我，李院長人實在，工作上幫了我很多，我沒事。”

提到李應華，朱蘭英點了點頭：“我看出來了，那個李院長穩重、踏實、心善，是個靠得住的人。有他在你邊搭把手，媽心裡確實能鬆口氣。”

頓了頓，朱蘭英的神沉了下來，開始說起省城家裡的況。

“你走之後，家裡就沒真正安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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