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衛戍司令部的命令迅速下達，將從淞滬戰場上潰退下來、建制己被打散的殘兵敗將，儘可能收攏整編，補充進南京守軍的各個序列。

陳實的87師因其在前期作戰中的頑強表現和陳實本人的特殊背景，得到了重點關照，分到了一千餘名這樣的潰兵。

當這批潰兵被帶到87師臨時劃定的接收區域時，陳實的眉頭立刻鎖起。

眼前這支隊伍，簡首像一支剛從戰國度逃難而來的雜牌軍。

他們穿着五花八門的破舊軍裝，有川軍的灰布衫、滇軍的土黃、東北軍的深藍呢子，甚至還有粵軍的短綁。

武裝備更是慘不忍睹，老套筒、漢造都算好的，許多人的槍械甚至殘缺不全，彈藥袋也是癟的。

唯一的優點，或許就是他們臉上那種尚未完全褪去的疲憊與麻木，以及眼神深殘留的一戰場上的兇狠。

他們都是經歷過淞滬磨坊的老兵，見識過最殘酷的戰鬥，生存和戰鬥的經驗遠比新兵富。

然而，這些來自各地雜牌軍的兵油子，上的病也同樣富。

隊伍鬆散，頭接耳，毫無紀律可言。

更刺眼的是，陳實一眼就瞥見不士兵，尤其是那些川籍士兵，後除了背着破舊的步槍，腰帶上還明晃晃地別著一桿細長的煙槍。

“雙槍兵……”陳實心中一無名火猛地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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