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里聽曲？難不還得去煙花之地請個姑娘來唱？堂堂國家刑獄，何統！真若依了他，明日史台的彈劾摺子就能把這衙門淹了。

武大似乎也覺此舉不妥，轉而自己開腔唱起來。

調子古怪，詞句離奇，滿牢房沒一個人聽得懂。

那是自然，他哼的是千年後的曲子，若能聽懂才是撞了鬼。

倘若真有人應和，武大恐怕要疑心遇上了同鄉，非得拉住對方問個聯繫方式不可。

獨唱久了也無趣，那些獄卒又都是人學不會新曲，武大又生了新主意：他要差役們伴舞。

一時間，牢里歌聲凄厲似鬼哭，群影扭如魔舞。

最人頭痛的是，武大竟似上了這牢獄生活。

他放話出來，冬至之前、天子召見之前，他哪兒都不去，就住這兒了。

有關不掉的“活祖宗”，外有惹不起的權貴，這般勢下，大理寺卿能不“病”嗎？他怎敢不“病”？

為數十載，這位大人頭一回在心底發出哀嘆：這 ，戴得真人心力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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