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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蟒亂世跨越時空的復仇妖姬_第72章 劉長獲罪遭流放,途中絕食終殞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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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的晨過雕花窗欞,斜斜切宮牆深影,案几上的青銅燈盞餘燼未熄,裊裊青煙纏繞着竹簡上“淮南王謀反”的朱紅字樣,像一道勒的繩結。白素立在偏殿廊下,指尖捻着一枚冰涼的玉簪,目掠過庭院中簌簌飄落的梧桐葉,落在階下躬回話的暗衛上。暗衛玄沾着夜,聲音得極低:“回稟姬主,淮南王囚車己出函谷關,沿途郡縣皆己奉命‘善待’,只是……”

“只是什麼?”白素垂眸,玉簪尖劃過廊柱上的纏枝紋,留下一道淺痕。刻意放緩的語調里,聽不出喜怒,卻讓暗衛脊背綳得更

“淮南王子剛烈,出咸那日便摔碎了賜的飯食,一路滴水未進,郡縣吏不敢強,只日日來報,說他氣息己弱……”

白素輕笑一聲,笑聲脆如碎玉,卻帶着刺骨的寒意:“剛烈?不過是仗着先帝脈的驕縱罷了。他以為絕食便能博個忠臣烈名,便能讓陛下落個‘苛待手足’的罵名?”抬眼向東方,函谷關的方向在晨霧裡,像一頭蟄伏的巨,“告訴沿途守吏,‘善待’二字,要做得周全。他不願進食,便撤了所有葷腥,只留清水糙米,若是他連清水都不得……”

頓了頓,玉簪猛地刺廊柱,木屑簌簌落下:“便由着他。只是切記,每日卯時、酉時,必得派人去‘勸’,要讓所有人都看見,陛下仁厚,是淮南王自尋死路。”

暗衛應聲退下,腳步聲消失在宮牆拐角。白素收回目,轉偏殿。殿青銅鼎中燃着安神的沉香,卻掩不住案上奏里的戾氣——那是史大夫遞上來的摺子,細數淮南王劉長在封地的跋扈:驅逐漢吏、私鑄錢幣、擅自封賞,甚至在朝堂上捶殺辟侯審食其,樁樁件件,皆是謀逆的端倪。而這一切的背後,都藏着白素半年來的手筆。

想起三個月前,在長樂宮的家宴上,劉長藉著酒意,當著文帝的面拍案大罵審食其“當年坐視母妃慘死,罪該萬死”,彼時端着酒盞,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審食其是呂後舊部,更是文帝登基後刻意安的老臣,劉長此舉,無疑是在打文帝的臉。而這怒火,正是暗中挑唆的結果——扮作淮南舊人,向劉長哭訴其母趙姬當年在獄中病逝,皆是審食其不肯施救之過,甚至偽造了“審食其與呂後謀”的書信,輾轉送到淮南王府。

劉長本就因母妃之事心懷怨懟,又自恃與文帝同父異母,在封地驕縱慣了,得了這“證據”,哪裡還按捺得住?當即便在朝堂上了手。而白素要的,就是這份失控。

走到案前,拿起那封偽造的書信,指尖拂過墨跡猶新的字跡。信中字字泣,細數趙姬在獄中所的苦楚,末了,還綴着一句“今上仁,恐難為主母報仇,王當自行決斷”。這一句,正是垮劉長的最後一稻草,也是留給文帝的“把柄”——當審食其被殺,文帝震怒之時,這封信便會“恰好”被史台搜出,坐實劉長“蓄意報復,目無君上”的罪名。

“姬主,陛下召您去未央宮議事。”侍的聲音打斷了的思緒。白素頷首,將書信收袖中,理了理擺,緩步走向未央宮。

未央宮的朝會剛散,殿還殘留着朝臣爭論的餘溫。文帝坐在龍椅上,眉頭鎖,面前攤着淮南國吏的供詞。見白素進來,他疲憊地揮了揮手,讓侍都退下:“白姬,你看看吧。淮南王之事,鬧到這個地步,朕……”

白素走上前,垂眸掃過供詞,輕聲道:“陛下仁慈,念及手足之,可淮南王卻不識好歹。他在封地私養死士,勾結匈奴,甚至派人聯絡閩越,這般行徑,己是鐵證如山。若陛下再姑息,恐寒了天下臣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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