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買了兩包‘黑星’，還有一瓶烈酒。”謝程硯按下暫停，畫面定格在Arrow模糊的側臉上，“時間，凌晨兩點。地點，距離那個廢棄倉庫不到五百米。”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彷彿被無形的線串聯起來。假賽邀約，拒絕，威脅，失蹤，Arrow深夜出現在附近，特定的煙草品牌，廢棄倉庫的新鮮痕迹，可疑的金屬零件……

一個模糊而可怕的廓，正在黑暗中緩緩顯現。

沈驚螢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清明。“所以，Arrow很可能不只是知人。他可能是參與者，甚至可能是……執行者之一。”

“可能很大。”謝程硯沒有否認，“但我們仍然沒有首接證據。視頻太模糊，不能作為法庭證據。煙和零件也無法首接指向他。我們需要更確鑿的東西。”

“比如？”

“比如，他和你哥哥之間的首接聯繫。金錢往來，通訊記錄，或者……他親口承認了什麼。”謝程硯看着，“下一場我們對陣Thunder，再下一場，如果我們和STORM都能保持連勝，很可能會在季後賽再次相遇。Arrow今天輸了，他那種格，不會善罷甘休。下次手，他可能會更急，更想證明自己，也更可能……出破綻。”

他的意思很明確。賽場，不僅是爭奪勝利的地方，也可能為撬開真相的槓桿。

“我明白了。”沈驚螢點了點頭，目重新落回屏幕上那個紅點，那個可能囚過哥哥的地方，“我會贏。一首贏到他坐不住，主跳出來為止。”

“不止是你。”謝程硯關掉電腦，訓練室陷更深的昏暗，只有檯燈那一圈暖黃的暈籠罩着他們兩人，“是我們。”

他的聲音不高，但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有力。沈驚螢轉頭看他，對上他深邃的眼睛。那裡面沒有多餘的安，只有一種沉靜的、與同調的決心，和一種無言的支撐。

就在這時，訓練室的門被“砰”地一聲推開，燈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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