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對陣Thunder還有三天，但基地里的氣氛比備戰STORM時更微妙。那場勝利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門，門後是更清晰的路徑，也是更沉重的力。

訓練賽結束後，沈驚螢獨自留在訓練室。屏幕上播放着Thunder最近一場比賽的錄像，但的目有些渙散。手腕深傳來悉的酸痛，摘下護腕，看着那道淺淡的舊疤。指腹輕輕按上去，還能覺到皮底下細微的、不同於周圍的僵。

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沒有回頭，腳步聲很悉。

謝程硯走到後，目落在抬起的手腕上。“又疼了？”

“還好。”沈驚螢放下手，重新戴好護腕，作有點匆忙。

謝程硯沒說話，走到旁邊的小冰箱，拿出一個冰袋，用巾包好，遞到面前。

“敷一會兒。”

他的語氣很平常，但作不容拒絕。沈驚螢看着那個包好的冰袋，沉默了幾秒，還是接了過來。冰涼的過巾滲進皮，暫時下了那悶痛。

謝程硯在旁邊的機位坐下，沒有開電腦，只是側過看着。訓練室只開了他們頭頂這一排燈，線從斜上方打下來，在他深邃的眼窩投下小片影，讓他此刻注視的目顯得格外沉，格外專註。

“Arrow那邊，有新的消息嗎？”沈驚螢問，試圖將注意力從手腕上移開，也從他那過於首接的注視下挪開。

“調查員在跟進那個倉庫附近的監控，時間太久，很多己經覆蓋了。”謝程硯說，目沒有離開的臉，“但也不是全無線索。他查到Arrow在去年下半年，有一筆來路不明的資金流，金額不小，走的是海外虛擬貨幣渠道，很難追蹤源頭，但接收時間……和你哥哥失蹤的日期很接近。”

沈驚螢的心臟重重一跳。握了手裡的冰袋，冰涼的意過巾滲到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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