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基地果然一片安靜。連續的高強度訓練和昨晚與STORM的激戰，讓所有人都支了力。首到快十一點，食堂才漸漸有了人聲。

沈驚螢下樓時，周敘白和陳逾己經在吃早午餐了，葉星回頂着一頭髮打着哈欠進來，陸清讓則端了杯咖啡坐在窗邊，安靜地翻着手機。

拿了簡單的吐司和牛，在慣常的角落坐下。剛咬了一口，對面的椅子被拉開。謝程硯端着餐盤坐下，盤子里是和差不多的清淡食。

“早。”他開口，聲音帶着剛睡醒的低啞。

“早。”沈驚螢應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吃。耳朵卻不由自主地注意着他的靜——他拉開椅子的聲音，他放下餐盤的聲音，他拿起餐時輕微的撞聲。

“手腕覺怎麼樣？”謝程硯問，目落在拿着吐司的右手上。

“好多了。”沈驚螢活了一下手指，“多虧那個熱敷。”

“嗯。”謝程硯點點頭，開始吃自己的那份。他沒再說話，只是很自然地把他盤子里的水煮蛋剝好，放到手邊空着的小碟子里。

沈驚螢的作頓住了。抬頭看他，謝程硯卻像沒察覺到的視線，神如常地繼續吃着他的那份沙拉，彷彿剛才那個作再自然不過。

“我……不用。”開口，聲音有些干。

“你昨天消耗太大，需要補充蛋白質。”謝程硯的語氣很平靜，甚至沒抬頭，“蛋黃可以不吃，蛋白吃了。”

理由充分，無可辯駁。沈驚螢看着那個剝得乾乾淨淨、圓潤的水煮蛋，指尖在桌下無意識地蜷了一下。最終還是拿起筷子，默默地把蛋白夾起來，小口小口地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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