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頭，死死拉着小瑩瑩的手轉就要往外走。

張楠見狀趕和陳蕊迎上去，一把拉住崔玉的胳膊：“妹子，幹啥去啊，都是自家人，在這吃飯。”

崔玉被拉住，聽着這暖心的話，眼眶徹底紅了。轉過，毫無徵兆地“撲通”一聲，首地跪在了地上。

“虎哥……”崔玉聲音哽咽，眼淚吧嗒吧嗒往下砸，“謝謝您上次的救命之恩。欠虎哥的醫藥費，以後我們姐妹倆就是當牛做馬都會還上。”

這一跪，屋裡的氣氛瞬間沉重起來。陳蕊和莫小雨都是窮苦出，看着這對被生活到絕境的可憐姐妹，頓時產生了共，眼圈也跟着紅了，抹起了眼淚。

趙虎見不得這種場面，大步上前，雙手托住崔玉的胳膊，一把將生生扶了起來。

“都是自己人，說那些就顯得外道了。”趙虎聲音低沉，卻着不容置疑的踏實，“醫藥費虎哥不會要。如果你們現在連吃飯的地方都沒有，就留在咱們大院吧。我這正好缺人手幫忙，管你們一日三餐，外加每月三十塊工錢。”

三十塊，這在八十年代初，幾乎是一個正式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崔玉紅着眼睛，整個人怔怔地呆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反倒是一旁的小瑩瑩，眨着那雙大黑眼睛，一臉認真地看着趙虎：“虎哥，你別騙人。我們去撿破爛，一月才能賺五塊錢。你讓我們來幫忙給三十……那、那是幫忙養狗嗎？要是養狗的話，我會養狗。”

這句稚又帶着東北味兒的言無忌，瞬間打破了屋裡沉悶悲的氣氛，引得張楠和陳蕊們紛紛捂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趙虎也被逗樂了，手了蓬蓬的小腦袋：“好啊，那你來養狗，讓你姐來幫忙做飯，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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