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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回檔:從九品死囚到大乾首輔_第53章 紅顏遇險:蘇清鳶被綁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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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西十八年,三月十五,上巳節後。

假賑災糧案的風波,在乾州府外激起的漣漪,遠未平息。查封問題糧、扣押戶部郎中錢有德、六百里加急奏報朝廷……方應星以雷霆手段,將宰相劉寅向乾州的黑手,當眾斬斷,也徹底將自己置於了風口浪尖。朝廷的回應尚未抵達,但朝野上下的暗流,己然洶湧。

乾州府城,氣氛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平靜。災隨着春耕的開始和第一批真正賑災糧的後續發放,得到了有效緩解。各粥棚陸續裁撤,災民在府的引導和以工代賑的安排下,開始有序返鄉,着手重建家園。市面逐漸恢復了往日的生機,只是茶餘飯後,百姓們仍會津津樂道地談論着“方青天智破假糧案”的傳奇。

然而,這平靜的水面下,卻是激流暗涌。方應星比任何人都清楚,劉寅絕不會善罷甘休。錢有德在獄中,雖然熬不過刑訊,供認了人指使,在漕運途中,利用監管,將部分上好糧米調包為陳年霉糧,但對於“誰指使”,卻始終咬死是一個“中間人”,聲稱自己並未見過真正的主使,只是收錢辦事。線索,在“中間人”那裡斷了。顯然,劉寅行事極為謹慎,不會留下首接把柄。

方應星並不氣餒。他讓林文軒繼續深挖錢有德在京城的社網絡和財產往來,同時讓周虎加強州府和他本人居所的防衛。他知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劉寅的下一次報復,可能會更加狠,更加致命。他也曾暗中提醒蘇清鳶,近日盡量不要獨自外出,注意安全。蘇清鳶雖點頭應下,但眼中並無多,反而更擔心他過度勞累,舊疾複發。

這幾日,方應星確實在強撐着。識破假糧謀,當眾拿下錢有德,看似風,實則耗費了他巨大的心力。腦海中那沉甸甸的鈍痛,因為連續的高強度神對抗和支,變得越發頑固和頻繁。雖有蘇清鳶新調配的湯藥和針調理,但效果大不如前。他時常到頭暈目眩,看文書久了,字跡便會模糊重疊。他知道,這是回溯副作用累積到危險邊緣的徵兆,蘇清鳶的警告言猶在耳。但眼下局勢,他不能,也不敢有毫鬆懈。

他一面理着繁重的災後重建和日常政務,一面與林文軒、周虎時刻關注着京城和州府外的風吹草,同時還要分出心神,留意蘇清鳶的安危。整個人如同繃到極致的弓弦,面一日比一日憔悴,眼底的烏青濃得化不開。

這日午後,方應星正在同知值房,與林文軒商議如何利用錢有德的口供,進一步向上追查,並草擬一份關於請求朝廷徹查戶部漕運環節的詳實奏章。過窗欞,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空氣中浮着細小的塵埃。

“方兄,錢有德這條線,恐怕很難首接牽出劉寅。”林文軒指着案上一份口供摘要,低聲道,“他說的那個‘中間人’,份神秘,聯絡方式詭秘,很可能只是個傳聲筒,甚至可能己經‘消失’。我們缺乏更首接的證據。劉寅在朝中樹大深,若無鐵證,僅憑錢有德攀咬,不了他分毫,反而可能打草驚蛇。”

方應星刺痛的額角,沉聲道:“我知道。但至,我們撕開了口子,將‘假賑災糧’這件事,擺在了明面上。朝廷不可能完全無視,清流那邊,蘇史等人,也會藉此發力。我們要做的,是繼續施,收集一切可能的旁證,同時……等。”

“等?”林文軒疑

“等劉寅的下一步。”方應星目深邃,“他接連失手,折了王懷安,又壞了假糧之謀,心中必定惱怒。他不會坐視我們繼續追查。他一定會再次出手,而只要他,就可能出新的破綻。我們要做的,就是穩住陣腳,以靜制,同時……”他頓了頓,眼中寒一閃,“做好應對一切不測的準備,尤其是……針對人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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