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燚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白日門的客房床上。胳膊上纏着厚厚的繃帶，肩膀上也裹着葯布，一下渾都疼。他轉頭看旁邊，地彥趴在另一張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鼾聲如雷。靈海坐在窗邊的椅子上，閉着眼睛，像是在打盹，但手指還在無意識地着——那是施治癒的習慣作。

“醒了？”靈海睜開眼睛。

“嗯。”天燚試着坐起來，疼得齜牙咧，“比奇城……”

“破了。”靈海的聲音很平靜，“我們走的時候，教主己經進城了。”

天燚沉默了一會兒：“趙將軍呢？”

靈海沒有回答。

天燚閉上眼睛。窗外的照進來，刺得眼皮發紅。他聽見地彥翻了個，嘟囔了一句夢話，又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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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尊進來的時候，己經是下午了。

他看了看天燚的胳膊，又看了看地彥的鼾聲，最後看向靈海。

“傷怎麼樣？”

“天燚的胳膊骨頭裂了，至要養十天。地彥腑了震，得休息幾天。我沒事，就是法力用過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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