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放下茶杯，看着窗外：“沙克是瑪法大陸最強的勢力之一。他們願意聯手，是好事。但打沃瑪教主不是請客吃飯，會死人。”

“比奇城己經死了很多人了。”天燚的聲音很低。

天尊沒有說話。

天燚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是白日門的練功場，夕把地面染橘紅。他想起比奇城的城牆，想起趙鐵山最後出的那一箭，想起那些倒在城牆上的士兵和白日門弟子。

“我去。”他說。

“我也去。”地彥站起來，“雖然我跑得快，但這次不想跑了。”

靈海沒有說話，只是把腰間的銀蛇解下來，放在桌上，開始仔細地拭。

天尊看着他們三個，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牆邊，從架子上拿下三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把刀。比凝霜短，但更寬，刀刃上有一層淡淡的藍。

“這是凝霜。”天尊遞給天燚，“你原來的那把斷了。這把是備用的，先用着。”

天燚接過來，在手裡掂了掂。輕了不，但刀刃上的藍讓他覺得這把刀不簡單。

第二樣是一法杖。比偃月短，杖是白的，頂端鑲着一顆藍的寶石，寶石裡面有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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