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城西分局重案組辦公室的燈還亮着。

我把最後一口冷掉的泡麵塞進裡，眼睛沒離開過白板上那兩張目驚心的現場照片。

照片一：一個穿着華麗麗塔的年輕，被緻的白線懸挂在半空，西肢和頭顱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宛如提線木偶的姿態扭曲着。

的妝容被化得極其緻，甚至有些誇張，像要去參加一場盛大的舞台劇，但瞳孔己經渙散。

背景是的私人公寓，卻被布置得如同一個專業的攝影棚，燈從多個角度打在上，在地面投下詭異的影。

照片二：另一名，着黑兔郎裝，躺在一片用玫瑰花瓣鋪就的“床”上。

頸部有一道清晰的勒痕，但痕迹周圍被用深紅的線筆反覆描畫過，形了一種扭曲的“裝飾”。

現場同樣充斥着刻意布置的燈和幾台於關閉狀態的攝像機。

“兩名死者，林薇，25歲，ID‘薇薇安殿下’，230萬；趙娜，23歲，ID‘娜娜兔’，180萬。都是‘星耀文化’旗下的簽約網紅。”

老趙的聲音帶着熬夜的沙啞，他指着白板。

“死法充滿儀式，現場被打造‘死亡藝現場’，兇手有極強的控制和表演。兩人生前都遭過長時間待，但死亡過程相對‘迅速’——如果被活活弔死也算迅速的話。”

小劉湊近看了看：“老大，這看着不像仇殺，更像……更像某種變態的獻祭，或者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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