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想嘛。”

吳天豪靠回椅背，一副為考慮的模樣，說道:“我們公司有完整的孵化系。你有攝影功底，懂構圖和燈，做容更有優勢。而且，前台收可比後台高多了。”

他意味深長地補充:“高很多。”

最終，我“勉強”同意以攝影師/預備藝人的雙重份職，理由是想多嘗試，看看自己更適合哪條路。

吳天豪很滿意這個結果，親自帶辦理了職。

走在公司走廊里，隨可見妝容緻、着時尚的年輕男。

巨大的顯示屏上滾着旗下主播的彩片段和數據，空氣里瀰漫著香水和咖啡混合的味道，以及一種無形的、焦躁的競爭氣息。

吳天豪把陳琳琳帶到一個開放式工位，拍了拍旁邊一個正在修圖的男生的肩膀。

“阿哲，這是新來的攝影師陳琳琳，以後你多帶帶。琳琳，這是我們的後期大神，阿哲。”

阿哲的男生抬起頭，看起來二十七八歲，頭髮有些凌，戴着黑框眼鏡，眼神有些躲閃，飛快地看了我一眼就低下頭，聲音很小：“你、你好。”

“你好，以後請多指教。” 我出手。

阿哲像是被燙到一樣，猶豫了一下才輕輕握了握我的指尖，立刻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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