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亮梅眨眨眼，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孩子氣，沖淡了臉上的凌厲。

“哦......修遠啊......”慢吞吞地說，抬起一隻手在空中胡揮了揮，“來，坐......陪阿姨說說話......”

手落下來時，搭在了李修遠的小臂上。

的指尖很燙，隔着薄薄的外套布料，熱度清晰地進來。李修遠僵了一下，沒。

謝亮梅卻不滿意，拽了拽他的胳膊：“坐嘛......”

李修遠沉默兩秒，在旁邊的空位上坐下了。長椅不算寬，他的幾乎挨着的黑。路燈的從側面打過來，能看清下細膩的皮紋理，以及腳踝一道淺淺的舊疤。

“阿姨，您住哪兒？我送您回去。”李修遠說，目落在湖面上。

謝亮梅沒回答，反而側過，整個人幾乎靠在他肩上。混合著酒氣的香水味湧進鼻腔，是某種濃烈的花香，後調帶着木質氣息。李修遠背脊得筆直，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

“修遠啊......”謝亮梅湊近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你說......人活着......圖什麼呀？”

李修遠沒說話。

“我年輕的時候......可漂亮了......”喃喃道，手指無意識地摳着他外套的扣子，“追我的人......從廠門口排到後街......可我選了個最沒用的......”

的聲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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