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公，上床

李修遠扶着謝亮梅走出濱湖公園時，柳城的夜已經完全黑了。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短，像某種默片的剪輯。

“阿姨，您住哪兒？”

謝亮梅靠在他肩上，報了個地址，聲音含糊。那是柳城老城區的一個小區，離這兒不算太遠，但也不近。

李修遠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司機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叔，從後視鏡里瞥了眼醉醺醺的謝亮梅，又看了看一臉清瘦的李修遠，眼神里閃過一瞭然——那種“現在的小年輕”的瞭然。

李修遠沒解釋，扶着謝亮梅坐進後座。整個人綿綿地靠在他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側。車子啟，窗外霓虹流般劃過。

謝亮梅忽然小聲哼起歌來，是首很老的粵語歌，調子哀哀的。哼了幾句，停了，轉過頭看李修遠。

“修遠。”他的名字，聲音糯，“你多大了？”

“二十。”

“二十啊......”重複了一遍，眼神迷離，“真好......阿姨二十歲的時候，還在廠里踩紉機呢......”

說著，手了李修遠的臉。指尖微涼，帶着酒氣。

李修遠一僵，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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