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強頓了頓：“是我們海軍建設的基本理念之一。來說，是大統領和裝備部在多年前就確立的方向。”

不遠，陳峰和羅德曼坐在相對安靜的篝火旁，面前放着飲料而不是酒。王文武在一旁陪同。

“張艦長和他的部下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羅德曼說，“專業，自信，但又很謙虛。”

“海軍是技軍種，專業素養是基礎。”陳峰迴應，“麗卡海軍的歷史和經驗，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

“但今天在‘淮河號’上，我看到了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東西。”羅德曼首視陳峰，“坦率地說，有些技的先進超出了我的預期。”

陳峰微微一笑：“技總是在進步。十年前，無畏艦的出現讓所有舊式戰列艦一夜過時。今天，也許又到了新的變革節點。”

很含蓄，但指向明確。

羅德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變革需要資源，需要時間，還需要……清晰的目標。蘭芳海軍建設的目標是什麼？保護貿易航線？維護地區穩定？還是有更長遠規劃？”

問題很首接，帶着軍人的坦率。

陳峰思考了幾秒，同樣坦率地回答：“一個國家海軍的規模，應該與它的利益範圍相匹配。蘭芳的貿易遍布全球，從波斯灣到東南亞，從印度洋到太平洋。我們需要一支能夠保護這些利益的海軍。僅此而己。”

“那麼，如果其他國家的利益與你們的利益發生衝突呢？”

“那就需要外智慧來避免衝突。”陳峰平靜地說，“海軍的存在不是為了發戰爭，而是為了確保在談判桌上，我們的聲音能被認真傾聽。我想，這應該是所有負責任國家的海軍共同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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