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住的車上，王文武對陳峰說：“效果比預期好。基層的流很功。”

“但高層的顧慮更深了。”陳峰看着窗外閃過的路燈，“羅德曼今晚的問題，代表了麗卡軍方的普遍擔憂。他們看到了我們的實力，開始重新評估太平洋的力量平衡。”

“這會影響到明天的會談嗎？”

“一定會。”陳峰閉上眼睛，“威爾遜會從羅德曼那裡得到詳細報告。他知道我們不是可以輕易忽視的角，這會讓他在考慮我們的提議時更加慎重。但同時，也可能增加他的警惕。”

車子駛軍別墅區。陳峰下車時，抬頭看了一眼夏威夷清澈的星空。

明天，他將與這個時代最有權勢的人之一面對面。今天的所有展示、所有流、所有暗流涌的試探，都是為了那一刻的對話做準備。

“好好休息。”他對王文武說，“明天，才是真正的開始。”

別墅的門關上，珍珠港的夜晚重歸寧靜。但在海港中，那些戰艦的廓在月下依然清晰——“淮河號”的現代化線條與“亞利桑那號”的傳統造型並肩停泊，像兩個時代的對話，也像兩個世界的撞。

而在華盛頓、倫敦、柏林，無數雙眼睛正注視着這裡。夏威夷的篝火己經熄滅，但太平洋上的博弈，才剛剛點燃第一縷烽煙。

清晨六點，陳峰己經醒了。

珍珠港的早晨來得溫和而明亮，過百葉窗的隙，在卧室地板上劃出幾道金的條紋。陳峰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裡端着一杯清茶——這是他從迪拜帶來的習慣，即使遠行萬里也不改變。

茶香在空氣中裊裊升起，他的目卻落在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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