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到我們願意付出國庫三分之一的黃金。”科赫苦笑，“將軍，您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這意味着如果這兩艘船不能改變北海的態勢，如果它們也被傑利科擊沉，那德國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甲板上傳來腳步聲。德國技軍們陸續回到艦橋，向科赫報告檢查結果。

“一切正常，將軍。艦況良好，可以接收。”

科赫深吸一口氣，轉向張永福：“那麼，按照協議，現在正式移。請您的船員在六小時離艦，我們會接管。預計中午十二點起航，航線己經規劃好了：出波斯灣，繞阿拉伯半島，經紅海、蘇伊士運河進地中海，然後穿過首布羅陀海峽進大西洋，最後從北海南下進威廉港。全程約六千海里，預計航行十八天。”

“十八天……”李特重複這個數字，“很的航程。”

“沒有時間了。”科赫搖頭，“凡爾登每天都在死人，海軍必須有所作為。七月二十日之前，這兩艘船必須出現在北海。”

李特沒有再問。他召來各崗位負責人，開始最後的接程序。文件簽字，設備清單核對，鑰匙移……每一項都有嚴格的流程，雙方軍簽字確認。

當最後一頁文件簽完時，天己經完全亮了。朝從海平面升起，金的芒灑在兩艘深灰的艦上，給冰冷的鋼鐵鍍上一層溫暖的澤。碼頭上，蘭芳船員們開始列隊下艦，他們走過舷梯時，都忍不住回頭看一眼——那眼神里有不舍，有擔憂，也有一種完任務後的釋然。

李特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站在舷梯口，向艦橋方向敬了最後一個軍禮。那裡，德國軍己經接管了崗位，陌生的面孔站在悉的控制台前。

“祝你們航行順利。”他對陪同的科赫說。

“謝謝。”科赫回禮，“也祝您的國家……永遠不需要經歷我們所經歷的。”

兩人再次握手，這次握得很，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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