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

進來的是外部派來的聯絡，一位姓施特的年輕員，金髮碧眼，舉止得但眼神中着疲憊。

“王先生，歡迎來到柏林。”施特用流利的英語說，“皇帝陛下對蘭芳大統領的問候表示謝，並對您此行表示歡迎。這是下午會面的議程安排。”

他遞上一份文件。王文武接過，快速瀏覽。議程很簡短：禮節問候、換禮、“就共同關心的國際事務換意見”——典型的外辭令，什麼都沒說，又什麼都說了。

“我明白了。”王文武點頭，“請問，陛下今天心如何？”

施特猶豫了一下。這問題超出了常規的外禮節，但他似乎判斷出坦誠相告更有利：“不太好，先生。凡爾登的戰報早上送來了，我們又損失了八千多人。海軍方面……進展緩慢。陛下昨晚在無憂宮發了脾氣，摔碎了一個中國瓷花瓶。”

“真可惜。”王文武平靜地說，“那麼，我需要調整談話策略嗎？”

“我的建議是……首接一點。”施特低聲音，“陛下現在沒有耐心聽外辭令，他需要解決方案，或者至是希。但請記住，不能顯得是在施捨，陛下很敏。”

“明白了。謝謝你的坦誠，施特先生。”

聯絡離開後，王文武從公文包中取出一個厚厚的文件夾。裡面不是文件，而是照片——兩艘巍峨戰艦在船塢中建造的高清照片，艦上己經刷好了深灰的海軍漆，主炮塔的炮管在下閃着冷冽的。

俾斯麥級戰列艦。蘭芳海軍序列中的“長江”號和“黃河”號，標準排水量西萬一千噸，裝備八門380毫米主炮，最高航速30節。按照陳峰的話說，這兩艘船比這個時代任何現役戰艦都要領先十年。

而它們即將為易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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