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公爵”號的艦橋上一片混。舵手拚命轉舵，機艙急倒車，但八萬噸的鋼鐵巨不是汽車，的慣太大了。

在最後一刻，“馬爾博羅”號加速前沖，“鐵公爵”號全力右轉，兩艦的艦艉以不到五十碼的距離肩而過。濺起的海浪潑灑在雙方的甲板上，像一場小型的海嘯。

但危機沒有結束。

“鐵公爵”號的急右轉，讓跟在其後的“獵戶座”號也不得不急轉向。然後是“君主”號、“征服者”號……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整條英國戰列線的前半段都陷了混。

而這一切，都被正在衝鋒的希佩爾艦隊看在眼裡。

“呂佐夫”號的艦橋上，希佩爾通過遠鏡看到了英國戰列線的混。

他原本己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沖向英國艦隊，吸引火力，然後在主炮的齊中沉沒。但出乎意料的是，英國人沒有用主炮對付他，只是用副炮擾。

這讓他疑，也讓他警惕。

首到現在，看到英國戰列線前段的混，他才突然明白了。

“原來如此……”他喃喃道，“舍爾要的不是我們吸引火力……他要的是我們製造混。”

他轉，對着通訊吼道：“給所有還能的艦發信號！改變目標！不沖英國戰列線中段了！沖他們的先導艦！沖‘馬爾博羅’號和‘鐵公爵’號！他們轉向，打他們的隊形！”

“但是司令，”艦長提醒，“我們的速度……我們沖不到那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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