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的氣氛，在林楓扔出那套上億豪宅的產權證後，總算是從冰點回溫。

林建國徹底沒了脾氣，也不再提許念那檔子破事，全程就跟個服務員似的，圍着柳如煙轉。

一會兒布菜，一會兒倒茶，甚至笨拙地想講兩個笑話來緩和氣氛，結果只換來一片沉默。

他殷勤得有些過頭，甚至顯得稽。

柳如煙雖然收下了那份文件，但臉上依舊沒什麼表，只是偶爾點點頭，算是回應。

端着茶杯，視線始終落在窗外的江景上，彷彿那裡的霓虹閃爍比眼前這個男人有趣得多。

沒說原諒，也沒說什麼時候搬回景灣，就那麼安靜地坐着。

一頓飯吃得差不多，桌上的菜幾乎沒怎麼過。

林建國心裡急得跟貓抓一樣，幾次想開口，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這頓飯是他組的局，可他從頭到尾都像個局外人。

他只能把求助的眼神，一次次投向旁邊的兒子。

林楓跟沒看見一樣，慢條斯理地用巾了手指，作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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