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楓……”開口，聲音很輕，帶着一不確定，“你是不是想用這套房子……把我推得遠遠的？”

終究還是問出了口。

這套房子太貴重了，貴重到讓到不安。

怕這是林楓給的一份終極補償，一份劃清界限的禮。

一旦收下，他們之間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也就徹底結束了。

林楓沒有立刻回答，車的安靜讓他這個問題顯得格外清晰。

他沒有看，目依然落在前方不斷變幻的影里。

過了幾秒，他才開口。

“我給你的，是底氣。”

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多餘的緒。

“不是距離。”

一句話，簡短，卻很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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