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如同蒸發了一般，很再出現在人前。而銳士營里，也悄無聲息地了十幾個人。他們像水滴融大海，消失在北嵐城外的各個方向。

第三天傍晚，閻羅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現在蕭辰書房。

“王爺，有消息了。”他聲音得極低，帶着風塵僕僕的疲憊，但眼神銳利如初。

“說。”

“東、北方向，黑虎山。”閻羅語速很快，“殘餘土匪確實在收攏潰兵，但作不大，似乎還在觀。不過，我們的人發現，約莫七八天前，有一小隊行蹤詭秘、作客商打扮的人上過黑虎山，停留了一日便離開。這些人腳力沉穩，目有，不似尋常商旅。我們的人試圖追蹤，但在山裡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西面，馬賊。”閻羅繼續道，“有三較大的綹子最近活頻繁，而且……似乎在向東北方向，也就是我們這邊靠攏。他們彼此之間似乎也有聯絡。一綽號‘一陣風’，約百餘人，馬快刀狠；一綽號‘沙里蛟’，約八十人，擅長沙地襲擾；還有一人數最，約五十人，但最為兇悍，頭領‘狼’，來去如風，行事不留活口。這三馬賊，以往各有地盤，很靠近北嵐這等貧瘠之。”

“南邊，豪強。”閻羅頓了頓，聲音更冷，“王家作最大。他們以‘防匪’為名，正在悄悄招募鄉勇，打造兵。李家與臨近的廣平郡陳家來往切，有大批糧食和鐵料，正從廣平郡運往李家。趙家看似安靜，但其幾個莊子的佃戶被集中練，其名曰‘護庄’。另外，三家之間，信使往來頻率，比上月增加了一倍不止。我們的人設法截獲了一封信，是王家寫給李家的，容被語書寫，尚未破譯，但落款有柳葉暗記。”

柳葉暗記！柳家！

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這個消息，蕭辰的眼神還是徹底冷了下來。柳家果然沒閑着，而且作比他預想的更快，更蔽。聯絡豪強，驅策馬賊，甚至可能還派人上了黑虎山……這是要編織一張大網，將北嵐困死，甚至一舉扼殺在搖籃里。

“周虎那邊呢？”蕭辰問。

“按王爺吩咐，一首暗中監控。此人行事謹慎，除了與郡府幾個低級文吏正常往來，以及前日借口家中有事，出城半日去了趟城外流民營，探其‘表親’外，並無其他異常。不過……”閻羅眼中閃過一寒，“他去流民營時，我們的人發現，他與一個在粥棚幫工、自稱從南邊逃荒來的跛腳漢子，有過短暫談。那跛腳漢子，在我們的人準備靠近細查時，突然失蹤了。目前正在全力搜尋。”

蕭辰默然片刻，手指在桌上緩緩敲擊。周虎果然還有作，而且很可能己經將報傳遞出去了。那個失蹤的跛腳漢子，極可能就是玄冥教，或者柳家安在北嵐的另一個、更深層的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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