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陳老校尉！跟着王爺！”

老兵們紛紛低吼，眼中重新有了神采。陳知道，第一步，了。瓦解了這些老兵的心防，獲得了他們的初步認同，就等於在這支新兵隊伍里，紮下了第一樁子。

下午的訓練，依舊是枯燥的隊列和能。但在那些被陳“談過心”的老兵有意無意的帶和呵斥下，新兵們的抵緒明顯了許多，隊列也整齊了些。陳看在眼裡，心中稍定。

然而，就在傍晚收前，負責盯梢的教導匆匆來報，說發現第三小隊里有西五個人，趁着解散前混，聚在一起低聲嘀咕，容似乎對訓練量太大不滿，還約提到“找機會溜”之類的字眼。

陳的眼神瞬間冰冷。他早料到會有這種不知死活、賊心不死的兵油子。正好，殺儆猴。

他沒有聲張，只是暗中吩咐教導，盯那幾人。

次日上午，訓練照常。在進行“行進間轉向”練習時，那幾人果然“不小心”撞作一團，引發了一陣小小的混，還故意摔倒了兩個，躺在地上“哎喲”疼，不肯起來，顯然是想藉機鬧事，抵制訓練。

就在其他新兵駐足觀，教導呵斥無效，場面有些僵持的時候，陳大步走了過去。

他看也沒看地上躺着的兩人，目首接鎖定了躲在人群後面、眼神閃爍、角還帶着一得意冷笑的為首者——一個綽號“黃皮”，在邊軍中就以耍、欺凌弱小出名的老兵。

“你，出來。”陳指着“黃皮”，聲音平靜，卻帶着一不容置疑的力。

“黃皮”臉微變，但仗着人多，梗着脖子道：“陳……陳老，是他們自己摔的，關我什麼事？這訓練也太……”

“我讓你出來。”陳打斷他，聲音依舊平靜，但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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