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所有治療，必須在聯盟指定的、我和李院士能控制的安全病房進行，用藥、設備、每一個環節，都要有我們的人盯着。第二，治療過程中產生的所有數據，一式三份，你一份，林醫生那裡一份，還有一份……”程國棟低聲音，“我會安排絕對可靠的人，用理隔離的方式保存。這是你的底牌，也是我們的。”

“我同意。”葉燃毫不猶豫。

“還有，”程國棟的聲音放緩了些，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疲憊，“葉燃，我知道你急，但有些事，急不來。你現在是明牌，他們在暗。每一步，都要走穩。激進康復可以，但前提是，你得活着，健康地站上賽場。別沒等到報仇，先把自己搭進去。你父親……不會想看到你這樣。”

葉燃握着手機的手指，驟然收。

父親。

這個名字，像一燒紅的針，扎進心底最深。

“程老，”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就是因為不想白搭進去，我才必須走快點。他們不會給我慢慢養傷的時間。”

電話那頭，程國棟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李院士那邊，我會去說。治療方案，最快明天下午可以啟。這之前，你好好休息，哪裡都不要去，什麼人也不要見。尤其是聯盟醫療委員會那個趙專員，他再找你，一律推給我。”

“好。”

掛斷電話。

窗外的天，還是濃稠的墨黑，離天亮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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