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電競榮光_第七十章 倉庫（1）
晨霧像稀釋過的牛，漉漉地糊在車窗上。
周帆開着一輛半舊的灰麵包車，混在早高峰的車流里，毫不起眼。他開得很穩，但每隔幾秒就看一眼後視鏡，神經綳得像拉滿的弓。
後座，葉燃靠在椅里，閉着眼，臉在灰白的天下更顯慘淡。左臂的維持系統被一件寬鬆的深外套遮着，只有靠近了才能看出不自然的僵廓。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無意識地輕點着膝蓋。
“後面有尾嗎？”他閉着眼問，聲音嘶啞。
“暫時沒發現。”周帆又瞥了一眼後視鏡，“阿凱在監控沿途的公共攝像頭，也沒看到可疑車輛重複出現。但我們走的是老路，攝像頭不多，不能完全放心。”
“嗯。”葉燃應了一聲，沒再多說。
耳機里，阿凱的聲音時不時傳來，彙報着各路監控的況。夜梟那邊暫時沒有新的消息，趙啟明和他的人似乎都安靜地待在酒店裡，那個技員從數據中心離開後也回了酒店。
一切平靜得詭異。
但葉燃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空氣被乾的那種死寂。
車子駛出城區，建築越來越矮，越來越稀疏。路邊的雜草開始瘋長，覆蓋了破舊的路牌。這裡是滬市的西郊，曾經的工業區，如今大半廢棄，只有零星幾個流倉庫還在運轉。
“快到了。”周帆看了眼導航，聲音低，“前面右轉，就是那個生製劑廠的老路。路況可能很差，你坐穩。”
葉燃睜開眼，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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