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退出來威脅，用輿論來反制。這是葉燃目前手中，除了程國棟的支持外，唯一能打出的牌。雖然這牌風險巨大，可能徹底激化矛盾，甚至讓“雷霆”資本狗急跳牆，但總好過在對方的規則里，被溫水煮青蛙，慢慢耗死。

周帆看着葉燃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決絕，知道勸不，只能沉重地點了點頭：“好，我會把你的話，原封不地轉告程老。”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再次被輕輕敲響。

這一次，走進來的，是程國棟本人。

他沒有穿正裝，只是一簡樸的中山裝，但那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氣勢，依舊讓病房的空氣瞬間凝重了幾分。他的臉比上次見面更加疲憊，眼中布滿了，但目依舊銳利如鷹，首接落在葉燃臉上，又掃過周帆和阿凱，最後，落在了葉燃手中那份打開的文件，和旁邊平板電腦上沈煉的照片上。

“都看到了？”程國棟的聲音有些沙啞，帶着長途奔波後的風塵僕僕，他走到床邊，沒有坐，只是站着，居高臨下地看着葉燃。

葉燃點了點頭，想要起，被程國棟擺手制止。

“沈煉，雷霆資本的沈三爺。”程國棟的目落在那張照片上，角勾起一冰冷的、近乎刻薄的弧度，“宋耀祖當年邊最得力的‘清道夫’之一，陸振華在商界的‘錢袋子’。GT案發，他跑得快，藏得深，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沒想到，搖一變，了‘雷霆’的副總裁，要來當新聯盟的‘規則制定者’了。真是……魂不散。”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殺意。

“程老，評估的事……”周帆忍不住開口。

“我知道。”程國棟打斷他，目重新回到葉燃臉上，那目複雜無比，有關切，有審視，有無奈，也有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你的條件，周帆剛才在電話里大概跟我說了。難。很難。但……不是沒得談。”

他緩緩在周帆讓出的椅子上坐下，微微前傾，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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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渦的暗黑最也、急最、深最那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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