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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重啟,我靠回檔拯救世界_第155章 乾涸之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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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冰冷,息,以及腳步踩碎枯枝敗葉的沙沙聲。這就是廢土的夜晚,沒有星,只有濃重的、彷彿能吸收一切聲音和線的墨天幕。風變得更冷,像無數細小的冰針,穿單薄的,刺骨髓。隊伍在黑暗中艱難跋涉,幾乎看不見前路,只能依靠前方探路者(通常是啞或老煙槍)低微的指引和彼此之間盡量低的呼吸聲維持着聯繫,避免走散。

他們不敢點火,任何源在這樣空曠的荒野中都可能是致命的信號,無論是吸引來夜行變異,還是引來更不祥的東西——比如那些散發著詭異甜腥味的蹣跚人影。雷頓的傷在寒冷和持續的行走中己經麻木,只剩下一種鈍痛和。抬着擔架的人雙臂早己失去知覺,只是靠着慣咬牙堅持。蘇婉清一手攥着“眠石”,另一隻手不時去探艾莉的鼻息和脖頸溫度,那微弱的溫熱和緩慢但持續的脈,是此刻唯一的藉。格倫則努力回憶着地圖上那模糊的線條,試圖在完全失去方向的黑暗中,保持向東方前進。每一次停下短暫息,他都忍不住豎起耳朵,傾聽後黑暗深是否傳來那令人心悸的、拖沓的腳步聲和“嗬嗬”聲。幸運的是,除了風聲和偶爾響起的、不知名夜行生的窸窣聲,再無其他。

“停。”走在最前面的啞突然打出手勢,蹲下。眾人立刻如釋重負地停下腳步,癱倒在地,膛劇烈起伏,貪婪地呼吸着冰冷刺骨的空氣,連咳嗽都竭力抑着。雷頓強撐着沒有坐下,走到啞邊,啞正用手着地面。

是沙地。糙、乾燥的沙礫。啞抓起一把,任由沙粒從指落,然後指向左前方。雷頓眯起眼睛,在幾乎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努力分辨。視力漸漸適應後,他約看到前方地面的廓發生了明顯變化——不再是起伏的碎石和土坡,而是變得相對平坦、開闊,並且微微向下凹陷,形了一條寬闊的、蜿蜒的、被黑暗吞噬的廓。

古河道。他們終於到了。

但沒有水聲。一一毫的流水聲都沒有。只有風吹過乾涸河床,捲起沙塵的嗚咽。空氣依舊乾燥,甚至比坡上更加燥熱幾分,帶着濃重的塵土和鹽鹼的味道。

“下去看看,小心。”雷頓低聲對啞說,然後又對老煙槍示意警戒後方。啞如同融的影子,無聲地下河岸的緩坡,消失在壑的影中。老煙槍則端着獵槍,退到隊伍後方一塊凸起的土丘後,警惕地着來路。其他人抓時間,檢查傷員,喝水壺裡僅存的一點渾濁暗河水——即使再渾濁,此刻也是救命的甘霖。

幾分鐘後,啞返回,打手勢:河道很寬,大部分是干沙和碎石,中央有很深的乾裂淤泥痕迹。左前方約兩百米,右岸(南岸)有一小片發黑的低矮灌木叢,可能是耐鹼植。沒發現活水,但在幾大石頭背的裂裡,到一點點的沙土。

沒有活水。這個結果雖然令人失,但並未超出最壞的預期。的沙土,至意味着地下可能有淺層水,或者能收集到一些凝結水。

“去灌木叢那邊,找地方蔽,收集水分,休息到天亮。”雷頓做出了決定。在完全黑暗的陌生河床里撞太危險,那片灌木叢至能提供些許遮蔽,也可能意味着那裡是相對低洼、可能存有氣的地方。

隊伍再次移,這次更加小心翼翼。乾涸的河床地面鬆,腳步容易陷沙中,發出撲簌的聲響。他們盡量沿着河床邊緣的地行走,那裡通常有被水流沖刷過的、較為堅實的黏土或岩石。河床寬闊,最寬目測有近百米,兩岸是陡峭的、被風蝕出無數孔的土崖,在黑暗中如同沉默的巨人。河床中央,巨大的裂泥土板結翹起,像大地的傷疤,裂深不見底,顯示着這裡己經乾涸了不知多歲月。

他們終於接近了啞所說的那片灌木叢。那是一片低矮、虯結、葉片細小呈灰黑的耐鹽鹼植,在黑暗中看起來更像是一團團匍匐在地的、形態怪異的影子。灌木叢着南岸一凹陷的土崖,形了一個小小的、勉強能容下他們所有人的凹進去的淺,上方是突出的土檐,能稍微遮擋一些夜風。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