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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重啟,我靠回檔拯救世界_第153章 荒坡夜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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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米,在平坦道路上不過幾分鐘的路程。但在遍布碎石、坡度陡峭、且需要蔽行蹤的廢土荒坡上,抬着三個擔架艱難挪的隊伍,這三百米漫長得如同永恆。

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碎石在腳下滾,發出令人心驚的聲響,在死寂的曠野中傳出老遠。擔架沉重,尤其林燼和艾莉的擔架,抬擔架的人需付出雙倍的氣力維持平衡,手臂和肩膀很快酸痛裂。老煙槍和啞在前方探路,專挑有枯草或較大岩石遮蔽的路線,迂迴曲折。雷頓一瘸一拐地殿後,小的灼傷在行中不斷,帶來持續尖銳的刺痛,他咬牙關,汗水混合著塵土從額角落,目卻如鷹隼般掃視着西周每一可疑的影。

空氣中瀰漫著塵土、枯草和淡淡的輻塵味道。天更加沉,鉛灰的雲層低垂,彷彿在眾人心頭。北方那縷灰煙依舊固執地懸在地平線上,似乎比之前更暗沉了一些,像一道不祥的傷疤劃在灰濛濛的天空。

他們終於抵達了啞所說的石堆。那是一片由大大小小的風化岩石雜堆積而的區域,岩石呈暗紅或鐵灰隙里頑強地生長着一些荊棘和枯黃的雜草。石堆中央有一小片相對平坦的窪地,勉強能遮擋一些從西面八方刮來的風,但正如啞所說,這裡並非理想的營地,沒有水源,也一般,高一眼就能見。

但此刻,這己是絕境中的庇護所。

“快,把傷員放下來。啞,上那塊最高的石頭,盯着北邊和來路。老煙,檢查周圍岩石隙,清除患。其他人,找相對避風的地方休息,不許生火,保持安靜。”雷頓強忍着眩暈和痛,迅速下達指令。失力和持續的張讓他的臉看起來不比傷員好多

像只無聲的狸貓,幾下就攀上了石堆邊緣一塊數米高的巨岩頂端,伏下子,與岩石的影融為一,只有一雙銳利的眼睛警惕地掃視着荒坡、遠的煙柱以及他們來時的礦道裂方向。老煙槍則帶着凱勒和另一個稍大的孩子,開始檢查石堆的各個角落,用削尖的木,驅趕可能藏匿的毒蟲或小。他們很快在幾裡發現了輻鼠的糞便和爪痕,新鮮程度不一,但至說明這裡並非全無“住戶”。

蘇婉清和陳芸立刻將艾莉、林燼和老槍安置在最背風的一塊巨岩下。蘇婉清小心翼翼地取下一首在艾莉頸側的“眠石”,的石頭澤似乎黯淡了微不可察的一,但溫潤的覺仍在。將其放在艾莉手邊,然後開始檢查傷口。侵蝕的灰白紋理依舊猙獰,但邊緣那一點點淡化的跡象給了微弱的希用最後一點相對清澈的暗河水浸布條,再次拭傷口周圍,然後撕下自己相對乾淨的襯,簡單包紮。對於林燼,除了用布潤其乾裂的,別無他法,只能祈禱他自的恢復能力。老槍的傷口在顛簸中又有輕微滲,但幸運的是沒有嚴重撕裂,蘇婉清用所剩無幾的乾淨布條重新為他包紮止

格倫癱坐在一塊石頭上,顧不上疲憊,再次掏出那本“聆聽記錄”和地圖,就着越來越黯淡的天仔細研讀。他需要為接下來的路線找到更明確的指引。水,是他們眼下最迫切的需求。

“水……”一個半大孩子乾裂起皮的,眼地看着那幾個空空如也的水壺。地下暗河的水渾濁,不敢多喝,也只裝了不到兩個水壺,剛才清理傷口和潤己用去大半。

雷頓看着那縷北方的灰煙,又看了看手中簡陋的地圖。地圖上,穿過碎石荒野和輻鹼灘,就能抵達那條幹涸的古河道。但“乾涸”兩個字,像冷水澆在心頭。如果古河道真的完全乾涸,他們可能就要面臨斷水的絕境。

“啞,”雷頓朝岩頂低聲道,“能看到那條古河道嗎?任何水跡,或者植比較茂的地方?”

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