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崢從包里拿出一張紙，攤在桌上。“小霸王和步步高，我佔百分之五十五。你佔百分之二十五。段總佔百分之十。剩下的百分之十，作為權激勵，給核心員工。”

葉君看着那張紙。“為什麼我只有二十五？”

“因為你只出錢。不出力。”

“我怎麼不出力？我不是幫你擋林正嗎？”

“那是你的事。不是公司的事。”

葉君想了想。“行。二十五就二十五。”

陳崢看着他。“還有一條。”

“什麼？”

“小霸王和步步高，永不上市。只賺能力以的錢。不做大，不做強，只做穩。”

葉君愣了一下。“永不上市？為什麼？”

“因為你的背景不方便上市。因為我不想被資本綁架。因為我要做的是百年企業，不是三年上市五年套現的皮包公司。”

葉君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陳崢，目里的東西變了。不是驚訝，不是猶豫，是一種說不清的、像是認可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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