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着。”

陳錚從他面前走過。

班長的腰桿在蹲姿里了起來。他扭頭沖後坑道深喊了一嗓子。

“旅長在陣地上！都給老子把腰首了！”

喊聲沿着之字形的坑道傳下去，從一個拐彎彈到下一個拐彎。

炮擊的第五齊砸下來。坑道頂部的覆土層又掉了一層，碎土落在鋼盔上，打出集的噼啪聲。

陳錚蹲在坑道拐角，右肩靠着矮牆。一五零炮彈在頭頂十幾米的位置炸開，衝擊波從覆土層上方碾過去，的空氣從坑道口灌進來，把他軍裝的前襟掀起來拍在臉上。

他用手背抹了一下角。灰塵和汗水混在一起，抹出一道灰白的痕迹。

第六。

第七。

炮擊持續了二十三分鐘。

步話機里薛伯陵的頻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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