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k36。打。”

三門37毫米反坦克炮從三號支撐點左翼的側掩里同時開火。

穿甲彈的軌跡在一百二十米的距離上幾乎是平首的。第一發從六十度斜角鑽領頭八九式的右側裝甲板——十七毫米的側甲在37毫米穿甲彈面前撐了不到零點一秒。

彈頭穿鋼板，在車部彈跳。

坦克的右側履帶先停了。整個車往右偏轉，炮塔跟着晃了一下。三秒後，發機艙上方的散熱格柵里冒出黑煙。艙蓋沒有打開。

第二輛八九式的駕駛員試圖轉向。Pak36的第二擊己經到了。穿甲彈從左前方駕駛艙側面的觀察附近，焊從彈着點往兩邊裂開了兩道口子。坦克猛地停住，炮塔的57毫米炮管在慣中晃了兩下。

第三輛。穿甲彈打在炮塔和車的接合環上。炮塔從底座上鬆了，歪了十五度。炮管朝着天空翹起來，再也轉不了。

三輛坦克在三十秒之癱在了丘陵前坡上。黑煙從三個方向同時升起來，在十一月的冷風裡擰三灰黑的柱子。

剩下三輛八九式的駕駛員慌了。第西輛開始倒車，履帶在碎石坡面上打，車橫着側移了兩米。第五輛和第六輛的炮塔朝側方向擰，57毫米炮開火了——炮彈打在Pak36掩前方的碎石堆上，泥土和石塊飛了一地，但掩的擊口只有拳頭大，炮彈全部偏了。

“MG34。打步兵。”

七十二MG34同時開火。彈道從六個支撐點的側孔里叉切坦克後方的步兵群。

失去了坦克掩護的日軍第一波步兵暴在丘陵前坡的開闊地上。三百六十度沒有遮蔽——炮擊己經把坡面上的灌木和土坎全部炸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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