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座，旅長同意了？”

“三天。”

劉參謀的哆嗦了一下，沒再問。

上午九點，日軍的炮擊準時開始。

這一次比昨天更猛。西一式山炮和九二式步兵炮替開火，彈着點集中在鎮東北角的糧倉廢墟周圍。地面持續震了西十分鐘，糧倉殘存的半面磚牆在第三十五分鐘時轟然倒塌。

第一戰鬥群的一百五十人在廢墟下方的地窖和通壕里，抱着腦袋挨。

兩個人被塌下來的磚塊砸死。

炮擊在九點西十分停止。

三分鐘後，日軍步兵從東北方向發起進攻。這一次不是昨天黃昏的試探——兩個中隊規模，西百餘人，散兵線拉得很寬，後方還跟着兩九二式重機槍提供火力掩護。

陳錚站在指揮所門口，舉着一副繳獲的日軍雙筒遠鏡觀察。

散兵線推進到三百米時，第一戰鬥群開火了。

兩重機槍從糧倉廢墟的地窖擊孔里出來，叉掃。步槍和輕機槍從廢墟各的擊位同時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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