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扛回來了三箱步槍彈，一箱手榴彈，一九二式重機槍——連三腳架都拆下來背回來了——還有兩袋大米和半桶清水。

趙鐵柱把重機槍往指揮所門口一墩，咧開。

“團長，日本人的家當，實在。”

他的軍裝前襟上有一道新鮮的刀口，己經凝住了，黑紅的痂在布料上。

陳錚沒問那道傷。

他蹲下來檢查了九二式重機槍的槍機。保養得很好，日軍輜重兵的習慣一貫如此。彈藥箱里還有六條彈板，每條三十發。

夠再撐一天。

只需要一天。

他站起來，走回桌前。

地圖上張家浜的位置還畫著那個木炭圈。

【距離首次補給到達：2天01小時38分】

他的手指落在那個圈上，停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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