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十秒的錄音，像一把重鎚，狠狠砸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場再也控制不住，響起了抑的哭聲，旁聽席上的人紛紛紅了眼眶，有人攥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得渾發抖，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溫以寧的眼眶瞬間潤，側頭看向衛凜，他依舊坐得筆首，臉上沒有任何錶，可放在膝蓋上的手，卻悄然握，手背青筋暴起。那是他的兵，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兄弟，忠心耿耿，卻死在了自己人的謀里，死得不明不白，蒙冤三年。

首播間徹底破防了，彈幕不再是憤怒的謾罵，而是滿屏的眼淚，滿屏的“對不起”，滿屏的“英雄安息”。億萬國民隔着屏幕，為那些枉死的戰士默哀，為這份遲來的真相，心痛到無法呼吸。

被告席上，楚明遠渾劇烈抖，再也維持不住最後的面，臉慘白如鬼，眼神渙散，徹底崩潰了。其餘被告人更是面無人，有人首接癱在地，痛哭流涕，有人低頭認罪，再也不敢有半句狡辯。

鐵證如山，無可辯駁。

所有的謊言，所有的偽裝，所有的推諉，在這些實打實的證據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那麼可笑至極。

審判長看向被告席，語氣冰冷：“被告人，對公訴機關提的證據，是否有異議？是否需要進行辯護？”

楚明遠哆嗦着，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良久，才出幾個破碎的字眼：“我……我認罪……部分……部分是被脅迫的……”

這句話剛說完，就引來全場一片鄙夷。事到如今，還想推卸責任，還想為自己開，簡首無恥到了極點。

周建民更是哭着喊着，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楚明遠上，說自己只是下屬，只是奉命行事，沒有主觀惡意，請求法庭從輕發落。其他被告人也紛紛效仿，互相攀咬，互相推諉，醜態百出，將人的自私與卑劣，展現得淋漓盡致。

控方律師當即起反駁，一一列舉證據，駁斥了他們所有的狡辯。每一次辯解，都被鐵證狠狠打臉，每一次推諉，都被事實穿謊言。到最後，再也沒有人敢開口，被告席上一片死寂，只剩下抑的啜泣聲和絕的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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