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蹲下翻了翻那的槍，眼睛亮了：“王八盒子，好槍。這玩意兒稀罕。”

周維漢沒說話，站起來往里走。

里到是，有鬼子的，有特工隊的，還有剛才犧牲的戰士。有人在哭，有人在喊衛生員，有人在翻馬車上的資。

趙鐵柱蹲在一個犧牲的戰士跟前，一不。那戰士是跟他一批來的新兵，李滿屯，昨晚上還跟他分過一個窩頭，說等打完仗回家娶媳婦。

周維漢走過去，蹲下來，拍拍他肩膀。

趙鐵柱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說：“周教，滿屯他……他才十八。”

周維漢說：“我知道。”

趙鐵柱低下頭，不說話。

沈大疤瘌在喊：“快打掃戰場！鬼子的援兵快到了！”

戰士們衝下去，撿槍的撿槍，搜彈藥的搜彈藥。有人在上翻出幾塊大洋，揣進兜里；有人找到半包煙，點上一，狠狠吸了一口。

馬車上的油布掀開，裡頭是整箱的糧食、彈藥，還有幾箱藥品。周維漢看了一眼，有盤尼西林，這玩意兒金貴，能換十條命。

李雲龍走過來，看了看，咧笑了：“好東西。這回過年不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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