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九，村裡開始忙活起來。

老鄉們從山上回來，家家戶戶掃院子、窗花、蒸饅頭。孩子們在街上跑，手裡拿着炮仗，時不時扔一個，砰的一聲響。

獨立團的駐地也熱鬧了。炊事班殺了一頭豬，是老鄉送的，說是勞隊伍。老王拿着刀，圍着豬轉了好幾圈，捨不得下手。

李雲龍蹲在旁邊看，罵他：“你他娘的倒是手啊，轉悠啥？”

老王說：“團長，這豬太瘦了，沒啥油水。”

李雲龍說：“瘦也是。過年了，讓戰士們吃頓好的。”

老王咬咬牙，一刀下去了。

周維漢帶着偵察排在村口訓練。新兵們心不在焉，老往村裡瞄。魏和尚喊口令，喊破了嗓子也沒人聽。

周維漢說：“算了，今天不練了，回去幫忙。”

新兵們嗷的一聲，撒就跑。

魏和尚說：“哥，你這太慣着他們了。”

周維漢說：“過年了，讓他們鬆快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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