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活着回來。”

“我答應你。”

笑了。那個笑容很好看，但很苦。

接下來的二十天，陳嘯天每天都在練功。不是練刀法，不是練劍法，而是練心。他盤坐在藏經閣里，斬仙劍橫在膝上，閉着眼睛，氣在緩緩運轉。丹田裡的紫金化珠己經穩固得像一塊真正的金屬，每轉一圈，氣便沿着經脈流淌一周，滋養着每一寸筋骨。化境後期和化境巔峰的差距，不是靠苦練能彌補的。差一個小境界，差的是對“道”的理解。他需要頓悟。頓悟需要機緣，機緣可遇不可求。

第十天，無極來了。他一個人來的，沒有帶隨從，沒有帶弟子，只拄着一鐵拐，穿着一件黑的道袍。他站在清虛天的山門前，看着那塊刻着“清虛天”的青石板，看了一會兒，然後走進來。

“陳掌門，老夫來助你一臂之力。”

陳嘯天看着他。“前輩，這是清虛天和雲家的事。你不必手。”

“不是手。是還債。”無極從懷裡掏出那塊傳承玉牌——己經暗淡無的那塊，“你幫老夫拿了玉牌，老夫欠你一條命。這條命，該還了。”

陳嘯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好。”

第十五天，清風子和清風來了。清風子拄着竹杖，穿着一灰的道袍，表平靜，但眼神很亮。清風跟在後面，穿着一藍的道袍，臉還是那麼圓，眼睛還是那麼大，但氣場比以前強了不——凝丹後期。

“陳教練，我師父說，雲中鶴的事，不是您一個人的事。”清風的聲音有些發抖，但他的眼神很堅定，“武當派支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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