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炎元年十月十西，金兵到了。

來的不是完宗的主力，是一支先鋒隊。三千騎兵，清一的真人，騎着高頭大馬，穿着鐵甲，舉着狼牙棒。他們在淮河北岸列陣，旌旗遮天蔽日，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在發抖。

趙榛站在城牆上，看着河對岸的金兵，臉鐵青。

“三千。”他說，“前鋒就三千。”

趙嶼站在他後，沒有說話。

“趙嶼，你說過，金兵會來。你說對了。”趙榛轉過，看着他，“但你沒說，會來這麼快。”

“下說了。”趙嶼的聲音很平靜，“殿下忘了？”

趙榛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下。

“對，你說過。是我忘了。”

他轉過，繼續看着河對岸的金兵。

風吹過來，帶着淮河的水腥氣和金兵馬匹的汗臭味。趙榛的披風被風吹起來，獵獵作響。

“周大。”趙榛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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