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聲、馬嘶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混在一起，像地獄里傳出來的響曲。

但金兵還是衝過來了。

“放箭！”

五百支箭同時出去，像一片烏雲遮住了太。箭雨落在金兵的隊列里，鐵甲擋不住，盾牌擋不住，人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金兵終於退了。

他們丟下了一百多，退回了淮河北岸。冰面上到是，紅得刺眼。

城牆上發出一陣歡呼。士兵們抱着刀跳起來，有人笑，有人哭，有人跪在地上磕頭。

趙榛站在城牆上，看着金兵退走的方向，臉上的表沒有變。

“清點傷亡。”他對周大說，“補充箭矢，檢查床子弩。金兵還會再來。”

周大應了一聲，跑了。

趙嶼走到趙榛邊。

“殿下打退了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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