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鋼鐵廠的最後一零散據點被徹底清除。

冬尼婭坐在指揮車裡，看着“灰熊”的士兵押着俘虜走過，看着被炸毀的激殘骸被逐一運走，終於徹底鬆了口氣，後背的傷口似乎都不那麼疼了。

“‘夜鶯’，下來看看吧。”

“灰熊”走到車旁，遞來一杯熱咖啡，語氣里滿是期許，“這場仗贏了，你是最大的功臣——要不是你識破仿真機人的詭計，咱們未必能這麼順利端掉狼之鉤的老巢。”

“總部己經同意我的申請，讓你當瓦格納核心員，以後你不用再上戰場，留在指揮部就能參與決策，待遇和我一樣。”

冬尼婭接過咖啡，指尖到溫熱的杯壁，卻輕輕搖了搖頭：“首領，謝謝你的信任。但我想離開瓦格納。”

“為什麼？”“灰熊”愣住了，手裡的咖啡杯猛地一晃，褐的濺在雪地上，迅速化開，“這裡有你想要的一切，權力、金錢，還有……我能給你的保護。你為什麼要走？”

“我還有要守護的人。”冬尼婭向遠方，目似乎穿了漫天硝煙，落在了俄遠東團結村的方向——那裡有向的木屋，有米莎和奧莉加溫暖的笑容，有秦大川和鐵軍戰友們的影，那才是真正的“家”。

“我己經完了自己的目標，現在，我想回到他們邊。”

“灰熊”沉默了很久，終於緩緩點頭，語氣里滿是憾：“我尊重你的選擇。如果你以後想回來，瓦格納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當天傍晚，冬尼婭避開人群，悄悄離開瓦格納的營地。

遠的公路上，一輛第二代猛士越野車正靜靜等着——秦大川親自開着車，車後座上整齊地放着一件厚實的羽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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